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其实我喜欢石蕴玉老师,她也走了,戴着一圏圈的近视镜,一个个过我们的英式英标” (我的王同学说的)。石老师有可能是解放前在上海的租界教会学校学的英式英语:这本身并不重要。她是我的英语启蒙老师:她是非常好的启蒙老师。万事开头难 – “The first step is always the hardest“。这也让我想到另外一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记得当时周老师常说这句,他会把它刻在讲义里)。对我来说,美式英语大概是高中时在镇中的新的语音实验室里听托福或类似节目才开始的。
我估计我们上初中时,石老师大概有五十岁左右。如果说周国夫老师,我们的班主任/数学老师,是严父,那么我觉得石老师就是慈母。我估计石老师大概比周老师大几岁。周老师对石老师也比较尊重。石老师眼睛高度近视,在我们那个年代80年代初,我的初中是 83 到 86年,她的眼镜也就非常厚。她好像身体不是特别好,印象中有一次好像她有视网膜脱落。我估计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手术可能要去上海或者杭州这样的大城市。
我记得两件小事。有一次,她让我上讲台去背书,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那次我背不出来:可能是我没有好好准备,也有可能是我比较紧张。我那时可能是初中二年级,我小时候比较喜欢哭。那次不知道为什么,我背不出来,忍不住,就开始哭。石老师没有批评我,她只是鼓励我好好学习。
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把英语作业本的封面给撕开了一道缝,我也没有胶带,或浆糊,直接吧作业本。后来,有点在我意料之中的,石老师把我的作业本给补好了。
我大学毕业四年以后就出国。我记得大概是二十年(具体哪一年我现在记不清了)之前,我的一个老家在镇海的初中同学告诉我,石老师去世了。
